第(2/3)页 “将军。”椒丘开口,声音比刚才平稳了些,但依旧带着难以掩饰的紧张,“在下……寻到治疗月狂症的药物了。” 飞霄眼睛一亮:“当真?” “千真万确。”椒丘点头,将食盒放在案几上,“只是这药……炼制过程极为特殊,药性也……与众不同。” 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在下已经亲自试过,确有效果。” 飞霄走到案几旁,目光落在食盒上,又抬起眼看向椒丘,声音饱含关切:“你试过了?身体无碍吧?” “并无大碍,月狂之症源于体内气血暴乱、阴阳失衡,此药能调和阴阳,疏导气血,从根本上压制狂症。” 椒丘尽量用专业的语气解释,“属下服用后,体内积郁之气尽散,思绪清明,再无狂乱之感。” 他说的是实话。 飞霄点了点头,眼中露出感激之色:“这些年,辛苦你了。” 她说着,伸手就要去掀食盒盖子。 “等等!”椒丘几乎是扑了过去,一把按住了食盒。 飞霄动作一顿,狐疑地看着他:“怎么了?” 椒丘的手在食盒上按了几秒,才缓缓松开,声音干涩:“将军……这药,服用后……会有一些……嗯……暂时的副作用。” “副作用?”飞霄挑眉,“什么副作用?严重吗?你的身体真没事?” “不严重!绝对不严重!在下也好的很。”椒丘连忙摇头,“只是……可能会影响……仪容。” “仪容?”飞霄愣了愣,“什么意思?” 椒丘深吸一口气,视死如归般开口:“服药后……毛发会暂时脱落。” 室内安静了几秒。 飞霄眨了眨眼:“毛发脱落?” “是的。”椒丘硬着头皮解释,“此药药性霸道,需以毛发为载体,导出体内狂乱之气。待药效完全吸收,狂症根除,毛发自会再生。” 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属下……已经体验过了。这药……炼制过程有些特殊,我不敢直接让将军服用。” 他说得含糊,但飞霄何等聪明,立刻听出了言外之意。 这药恐怕不是什么正统手法炼制的,风险不小,所以椒丘才会亲自试药,确认安全后才敢呈上来。 飞霄的目光再次落在椒丘那裹得严严实实的斗篷上,眼中闪过一丝恍然。 “所以你裹成这样……”她若有所思,“是因为……” 她伸出手,拍了拍椒丘的肩膀:“辛苦了,椒丘。” 椒丘怔了怔,随即低下头:“分内之事。” 接着他缓缓抬起手,摘下了兜帽。 灯光下,一颗光滑锃亮、泛着淡淡粉色的脑袋,出现在了飞霄面前。 没有头发,没有眉毛,甚至连睫毛都稀疏得几乎看不见。 只有一对光秃秃的、粉嫩的狐耳,因为紧张而微微抖动着。 飞霄:“…………” 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一时间竟然没能发出声音。 她的目光从椒丘光溜溜的脑袋,移到他光秃秃的眉毛位置,再移到他同样光秃秃的耳朵…… 最后,她的视线落在了椒丘身后——那件宽大的斗篷在背后微微鼓起,隐约能看出……不止一条“东西”在下面不安分地晃动着。 飞霄的眼睛慢慢瞪大。 椒丘闭上了眼,认命般地解开斗篷系带,让斗篷滑落在地。 三条光秃秃的、粉白色细长尾巴棍儿,并排在他身后晃悠着,在灯光下反射着羞耻的光泽。 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 只有烛火燃烧时发出的细微“噼啪”声。 良久,飞霄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。 “……三条?”她的声音有些飘忽。 椒丘点头,声音细若蚊蝇:“药效……过于强劲,激发了潜能……” 飞霄沉默了几秒,忽然伸出手,捏了捏椒丘其中一条光秃尾巴。 椒丘浑身一僵。 “手感……还挺特别。”飞霄评价道,语气居然带着几分好奇,“滑溜溜的。” 椒丘:“…………” 他想死。 真的。 飞霄松开了手,目光重新落回食盒上。 她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。“所以,我喝了这药,也会变成你这样?” “……大概率是的。”椒丘艰难地点头,“但在下手中有生发药水,是黑塔空间站的最新科技,使用后数日即可恢复。只是……需要先服药治病。” 飞霄不再多说,她的目光重新落回食盒上。 这一次,她没有犹豫,直接伸手打开了盒盖。 食盒内,是一个砂锅。 锅盖盖着,看不清里面的东西。 飞霄拿起锅盖。 锅内,是一整块晶莹剔透、微微颤动的灰粉色胶质,表面光滑,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。 看起来……很像街边卖的凉粉,但颜色和质感,都透着一种“这玩意儿绝不该吃”的气息。 飞霄盯着那锅果冻,沉默了。 她盯着那锅果冻,又看了看椒丘光秃秃的脑袋,最后深吸一口气。 “罢了。”飞霄伸出手,直接端起整个砂锅,“只要能治月狂症,别说是一锅味道复杂的果冻,就是一锅泥巴,我也喝。” 她说着,仰起头,将砂锅凑到嘴边—— “将军!”椒丘忍不住再次开口,“您……要不要再考虑一下?也许还有别的办法,我可以再去找——” “椒丘。”飞霄打断他,声音平静:“我等这天,等了太久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