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那声音如泣如诉,从东南方位隐隐约约传来。 像是女人啼哭声,又似乐声,但不像当今乐器发出的声音,好似年代久远的古琴下弹出,带着锈味和岁月的斑驳。 沈天予寻声踏去。 知道秦珩非常人,且不到死期,他并未出声喊叫,只静默去寻。 此处地形复杂,周周转转,费了些功夫,沈天予终于寻到声音出处。 在一处相当隐秘且背阴的古墓穴。 那墓穴位于峭壁处,沈天予会轻功,倒是不怕。 他施展轻功,围着那古墓转了一圈。 细细察来,那墓穴打了三个盗洞。 盗洞打得相当隐蔽。 沈天予没盗过墓,对这种东西研究不多,不知这盗洞打得好不好,但知道,若有盗洞,这墓里的东西怕是被盗光了。 古琴这东西相当昂贵。 他母亲苏星妍修复古画,父亲沈恪经营古董生意,他对古董有所了解。 明初宁献王朱权制的“飞瀑连珠”琴曾拍得四千多万的高价,唐代的九霄环佩伏羲式古琴,市场估价为四个亿。 盗墓贼若进了这古墓,没有取其他宝物,而留下古琴的道理。 除非盗墓贼死在这古墓里了。 忽然察觉身后远处有陌生人的气息,沈天予回眸看去,“谁?” 远处一道身影,从树后鬼鬼祟祟地探出脑袋,朝这边看。 沈天予遥遥看过去。 他视力好,看清那是个年轻男人,二十七八岁的模样,身形干干瘦瘦,头尖尖的,形貌胆怯猥琐。 想必这就是盛魄口中的那个年轻的土夫子。 沈天予道:“三人只剩你自己了?” 听着这口气,是知情的,那年轻男人怯懦地问:“你是谁?” 沈天予道:“沈天予。” 一听是沈天予的名字,那年轻男人眼中明显闪过一丝喜色,像看到救星一样。 他从树后跑出来。 因为跑得太急,又害怕,他跑得踉踉跄跄,几次险些摔倒。 见他跑得费事,沈天予身形一闪,来到他面前。 那年轻土夫子吃惊得张大嘴,这人轻功比盛魄还要好。 沈天予居高临下睨着他,“你叫什么名字?秦珩去哪了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