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咦?” 卢西恩忽然笑了。 不是嘲讽的笑,是发现了有趣谜题的笑。 “原来你们不这样啊。” 他轻声说,像在自言自语, “哈哈哈哈,原来你们都这样啊!” 他明白了。 一直被他忽略的东西——那个曾经的卢西恩·奥尔登绝对不会去在乎的细节。 为什么不用强化剂? 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是为了爽。 “我就说嘛。” 卢西恩踱步到长桌前,拿起一个空酒杯,端详着杯壁上残留的唇印, “明明是小团体,却一群人既不嗨,又只用这些完全不得劲的玩意来玩。” 他转身,看向众人。 “原来你们不是为了爽。” 他说,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在宣读判决, “原来,你们是直接将别人开除人籍啊。” 寂静。 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的微弱嗡鸣。 卢西恩看明白了。 这群人。 亚当斯、洛克菲勒、杜邦…… 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有将圈外人视为同类。 奴隶不是人,仆从不是人,中产不是人,甚至连那些新钱也不是人。 只有彼此是。 所以他们遵守一套只有彼此才遵守的规则: 近乎清教徒的节制生活,长达百年的家族信托,交叉持股的隐形网络,还有一套扭曲的、基于“我们高于众生”的道德观。 也正因为如此,在这个圈子里,任何一点小小的背德。 这些在圈外人看来不过是相对小事的事情就会变成非常重大的把柄。 也算是斩杀线的一种外溢表现。 “那还说什么。” 卢西恩放下酒杯,红瞳里重新燃起熟悉的癫狂, “你们不是不在乎吗?” 他抬起手。 食指指向桌子尽头那个洛克菲勒家的少女。 “幸好,主在注视着我。” 卢西恩微笑,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