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不急着离开,反手拽住钟敏秀的手腕,想要得到一个确定的真相。 “所以那玉佩究竟是不是你拿的?” “没有错,是我拿的。”钟敏秀承认了,可她的脸上没有悔意,反而带着得意:“但这信物不是我自己拿的,而是温小姐给我的。” “我跟温小姐说,我钟情于砚清哥哥,温小姐就亲自从你身上,把那玉佩取下来交给了我。” “温小姐说,比起你,她更信任我,也希望我能过得比你好。实事证明,温小姐的直觉是对的,你最后的确也背叛了温小姐。” 话虽如此,她当初也是真心将温渺渺和钟敏秀当作挚友的,不过道不同不相为谋,她既劝过温渺渺别与秀儿作对,何来背叛一说? 段诗琪只觉得心口堵得发慌,连唇线都绷得发颤,几乎气到反胃。 她只想离开这里,仿佛再与钟敏秀多说一句话,都是多余。 “我是真不知道,一个人怎么能把偷东西、倒打一耙的不要脸行径,说得这般理所当然。我与你,再无半句可说的了。” 段诗琪冷冷说道,用力甩开钟敏秀的手。 可钟敏秀不肯罢休,死死拽住段诗琪的手不放,执拗地道: “你不许走,我们话还没有说完,你是不是想去找砚清哥哥告状?你还没有答应我,以后再也不见砚清哥哥。” 段诗琪用力推开钟敏秀的手,不愿同意,同时她也不想骗自己,心底竟隐隐期待白砚清知道事实真相后,能重新审视他们之间的关系。 白砚清此前对她所有冷情,她都可以归咎于,是白砚清误会她想冒充钟敏秀,事实上,钟敏秀才是真正的冒充者。 “你放手,我凭什么要答应你,做错事情的人又不是我。” “不,我不要放开。”钟敏秀摇头,死活不肯,她难过地说着自己最近遇上的困难:“温小姐被放逐五台山,我父亲认定我没有了靠山,已经让母亲帮我相看人家了。” “那些婚嫁对象,不是死了妻子的鳏夫,就是高门庶子,哪一个都比不上砚清哥哥!我若是失去他,这辈子就彻底毁了,所以你必须答应我,再也不许见他!” 段诗琪秀眉蹙起,钟敏秀到了这个时候,还想绑架她、命令她,凭什么? “我为何要答应你,你的人生与我有什么干系?” 她猛地扬手,用力甩开钟敏秀的手。 钟敏秀被甩得踉跄了下,却还是不愿就此了结,又扑上来重新拽住段诗琪的手。 她刚想要继续纠缠,眸光骤缩,飞快扫了眼段诗琪身后,像是突然撞见了什么,瞬间收起那执拗与不甘,如同换了副嘴脸,双膝一弯,扑通跪倒在地上。 “诗琪,我求求你原谅我吧。我知道错了,我不该偷你的信物,假冒你与砚清哥哥相认,但一切都是因为我太喜欢砚清哥哥了。” “现在我是真的知道错了,我把砚清哥哥还给你好不好?” “你打我吧,骂我吧,杀了我吧,所有的一切,我都愿意承受。” 段诗琪又不是完全傻,钟敏秀突然转变这般大,她岂能没有怀疑。 她扭头往身后看去,果然看到白砚清匆匆往这边赶来的身影。 钟敏秀的道歉,根本就是演戏给白砚清看的。 意识到这一点,段诗琪更加用力地将自己的手,从钟敏秀手里抽回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