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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近距离的泼水式射击。

    一名日军少尉挥舞着军刀冲到了三十米处，刚要起跳，身体就在空中剧烈抖动起来。

    “噗噗噗噗！”

    他的胸口在一秒钟内中了七八发子弹，后背的军服炸开一个个大洞，棉絮混合着血肉漫天飞舞。他的尸体重重地摔在泥水里。

    引以为傲的拼刺技术完全无法施展，他们根本冲不到八路军面前二十米。

    “轰！轰！”

    几辆改装后的九七式坦克并没有开动，而是充当了固定炮台。

    车长按下了同轴机枪的按钮，同时，37毫米火炮装填了特制的霰弹。

    一炮轰出。

    扇形区域内，数百颗钢珠喷射而出。

    那个扇面里的十几名日军士兵瞬间消失了，只留下一地破碎的军大衣和变形的钢盔。

    阵地前，尸体铺了整整三层。

    血水顺着冻土的缝隙流淌，汇聚在低洼处，冒着腾腾的热气。

    枪声骤停。

    荒原上一片寂静，只有几挺打红了枪管的MG42还在冒着青烟，发出“滋滋”的冷却声。

    魏大勇把机枪往沙袋上一架，撇了撇嘴，一脸嫌弃：

    “这也不经打啊，俺还没热身呢，全给突突了。”

    残存的日军趴在死人堆里，彻底崩溃了。

    不敢抬头，也不敢后退。

    前后左右都是尸体，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铁锈味和肠穿肚烂的恶臭。

    日军后方。

    师团长山路秀男呆呆地看着这一切，

    手中的指挥刀“当啷”一声掉在指挥车的地板上。

    “别趴着了！”

    那个大喇叭声音再次响起。

    李云龙拿着铁皮喇叭，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：

    “再趴着也得饿死！那地上的血水好喝吗？把枪扔出来！手举高！过来喝汤！晚了连汤底都没了！”

    一名年轻的日军士兵从尸体堆里站了起来，他满脸是血，那是战友的血。

    他颤抖着手，解下腰间的手雷，扔向远处，然后把那支带刺刀的三八大盖用力抛出掩体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想回家……”

    他用日语哭喊着，双手高举，踉踉跄跄地向八路军阵地走去。

    哗啦啦。

    几十个，上百个，两百个。

    残存的日军纷纷扔掉武器，哭着、爬着涌向八路军阵地。

    “八嘎！不许投降！射击！射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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